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dìng )答应你。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cháo )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zì )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yǎn )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zài )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如此(cǐ )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gù )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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