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shì )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xià )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men )打交道。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容隽(jun4 )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bì )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lǐ ),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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