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jiù )是鹿然(rán )。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zhī )要适当(dāng )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lù )然对我(wǒ )恨之入骨,所以——
冤冤相报何时了。慕浅嗤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彻底(dǐ )为这件(jiàn )事做个了结好了。
慕浅微微一蹙眉,旋即道:放心吧,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轻举妄(wàng )动的。况且,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墙,那对我们反而有好处呢!
陆与江却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shǒu )腕,拉(lā )开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她,我费劲心力,将你捧在手心里养到现在,结果呢?你才认(rèn )识那群人几天,你跟我说,你喜欢他们?
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一(yī )时之间(jiān ),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
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shì )摘了自(zì )己的眼(yǎn )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kàn )向鹿然(rán ),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屋子里,容恒背对着床站着,见她进来,只是跟她(tā )对视一(yī )眼,没有多余的话。
不。鹿然说,这周围的哪里我都不喜欢,我想回去。
他是手软了的,他(tā )是脱力(lì )了的,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
鹿然一时有些好奇(qí ),但是(shì )见到陆与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面目阴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身子隐隐颤抖的模(mó )样,她(tā )又不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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