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zhǎo )诊室、签到、填写预(yù )诊信息(xī ),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dī )低开口(kǒu )道:这(zhè )些药都(dōu )不是正(zhèng )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shén )来,什(shí )么反应(yīng )都没有(yǒu )。
打开(kāi )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wéi )什么你(nǐ )不找我(wǒ )?为什(shí )么不告(gào )诉我你(nǐ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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