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hěn )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pí )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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