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字(zì ),可是那个袋子(zǐ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dú ),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le )门。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址。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què )不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tā )好。
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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