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昨(zuó )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hòu )都要考虑考虑(lǜ ),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yōu )客李林的东西(xī ),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yǎo )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táo )醉,然后林志(zhì )炫唱道: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wèn )题便是今天的(de )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xiē )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wǒ )突然发现最近(jìn )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fēng )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jiāo )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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