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容隽乐不可支(zhī ),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de )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而且(qiě )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至少在他想象之(zhī )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恒一走(zǒu ),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