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qì )。
乔(qiáo )仲(zhòng )兴(xìng )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qiě )我(wǒ )这(zhè )只(zhī )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dì )一(yī )次(cì )看(kàn )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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