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夫人您的意思是陆(lù )沅终于(yú )又一次看向她,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一路哄着女(nǚ )儿,一(yī )路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慕浅聊了四五十分钟,聊到什么时候给宝宝添加辅食,该添(tiān )加一些(xiē )什么东西的时候,忍不住拿了东西来镜头前示范,没想到这一示范,却翻车得彻底——鸡(jī )蛋羹、米粉、甚至连苹果汁,都因为她一些的粗心大意而宣告失败。
——怎么让老公这么这样全(quán )面地参(cān )与照顾孩子?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有欺负过你,是吧?容隽继续道。
而慕浅,照(zhào )旧做自(zì )己的幸(xìng )福宝妈,日常打扮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坐完月子的颓废和憔悴。
慕浅只是撑着脸(liǎn ),好奇(qí )地盯着直播屏幕,看到那一水的评价之后,终于笑着开口道谢谢,我第一次玩这个,还不(bú )是很会(huì ),等我慢慢研究研究,再来跟大家聊天。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将所有(yǒu )的办公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陪慕浅母女二人,只是陆沅没有(yǒu )想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zhè )个问题(tí ),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tā )目前这(zhè )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diǎn )。我当(dāng )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shì )他的希(xī )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wéi )什么要(yào )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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