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kǒu )太(tài )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měi )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bú )少(shǎo )。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rén )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xī )兰(lán )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rén )——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fàn )店(diàn )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zuò )。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bú )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不过北京(jīng )的(de )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bú )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shí )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dào )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gè )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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