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guò )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yào )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wǒ )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yī )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wú )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huò )者飞驰。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tè )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zhè )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hòu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zhāo )呼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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