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zhī )所(suǒ )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huí )到(dào )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bào )着买的(de )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fú )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wǒ )不(bú )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dì )方(fāng )。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我看见(jiàn )一(yī )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yán )究(jiū )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dào )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rén )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nán )肃(sù )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shì )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rén )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zhě )学(xué )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shī )。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yào )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jù )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de )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bǎ )车(chē )开到沟里去?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yī )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jù )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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