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gāng )琴小老师了。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lái )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dào ):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dào )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de )管理不得人心啊!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bú )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sǐ ),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chún )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zhè )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nǐ )就可能跟我——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她可以向着儿子认错,但面对姜晚,那是万不会失了仪(yí )态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