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我不是坏心眼(yǎn ),我(wǒ )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liào )放在(zài )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guò )跟两个人说,你看,咱们吃个饭都有人(rén )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zhè )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gēn )我爸(bà )妈说实话,比较好?
一顿饭吃得食(shí )不知(zhī )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chū )个所以然来。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shǒu ),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zuò )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yī )条信息。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hǎo )了十(shí )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guǒ )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yuán )城。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yǒu )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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