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shàng ),我去见了爸(bà )爸。
不知道他(tā )现在怎么样了(le )陆沅说,为什(shí )么都这么多天(tiān )了还没有消息?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沅沅,爸(bà )爸没有打扰到(dào )你休息吧?陆(lù )与川低声问道(dào )。
慕浅眼见着(zhe )陆与川这样的(de )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这个时间,楼下(xià )的花园里人来(lái )人往,散步的(de ),探病的,络(luò )绎不绝。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dào )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下直接离开(kāi )了。谁知道刚(gāng )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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