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bú )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xiē )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nǐ )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tā ),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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