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下楼买早(zǎo )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yě )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jǐ )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dì )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shì )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chuáng )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zì )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qù )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huí )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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