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zhī )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jìn )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huī )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zhī )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shàng )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tā )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shì )意大家停车。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shuō ):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yàng )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bú )如我发动了跑吧。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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