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diǎn )的餐(cān )厅,出去(qù )吃
我(wǒ )不住(zhù )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xiǎo )厘,还能(néng )再听(tīng )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kě )事实(shí )上呢(ne )?事(shì )实上(shàng ),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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