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huì )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dì )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qiē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huà )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chū )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jiù )仿佛,她真的相信,一(yī )定会有奇迹出现。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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