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qín )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shōu )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gè )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xiē )才好。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liǎn ),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zǒu )了。
等他掀开帘子,张采萱有些惊讶(yà ),这么多?
说完,拉着她出门,马车(chē )我还是给你卸了留在家中,我带出去(qù )也只能卖掉,现在外头的马车可不好(hǎo )买,留下来你真要用的时候也方便。
秦肃凛不在,张采萱这边关门闭户,不过,除了村里和她熟悉(xī )的人,比如虎妞娘和抱琴她们偶尔过(guò )来,也少有人上门找她。
一个四十多(duō )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yuǎn )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yì )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他坐了涂(tú )良的马车,张采萱站在大门口,看着(zhe )马车渐渐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时,骄阳出现在门口,娘,爹什么时候回来?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xuān )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jì )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yě )是对自己说。
骄阳跟着她进门,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zhī )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shì )现在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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