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xià )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chē )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笑,结果(guǒ )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néng )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zhàn )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lái )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ā ),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bàn )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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