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fáng )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huò )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fàn )吧?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yǐ )来,他(tā )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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