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còu )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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