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tā )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le )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chē )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gǎn )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shàng )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de )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yào )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yào )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那人一拍(pāi )机盖说:好,哥们,那(nà )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biàn )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tǎ )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wǒ )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jīng )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tiě )做得对,李铁的头脑(nǎo )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dà )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hòu )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jué )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mào )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de )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de )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wǎng )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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