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shì )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xìng )分析。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zài )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yī )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tǐ )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de )语言。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lí )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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