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jìn )管景(jǐng )彦庭(tíng )早已(yǐ )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xí )妇。
可是(shì )她一(yī )点都(dōu )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jīng )神,缓过(guò )神来(lái )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jīng )足够(gòu )了,真的(de )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