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hù )大、向阳的那间房。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hòu )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jīn )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le )。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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