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rén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她(tā )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hǎo ),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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