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de )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màn )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duō )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rén )愉快。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wén )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shì )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suǒ )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刚刚明白过来(lái )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zhè )么快的吗?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tuǐ )上。在(zài )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zhōng )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xiàn )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dōu )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tiān )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shì ),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de )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tī )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shí )么东西?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tiáo )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yào )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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