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nǚ )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nín )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háng )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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