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zhī )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zhì )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xiǎng )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我请假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cóng )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zǎo )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chū )院。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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