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但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chē )就会托底的路,而且(qiě )是交通要道。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wǒ )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yào )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huài )一看就能知道,我认(rèn )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jù )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bú )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lái )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yī )个剧本为止。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lián )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de )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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