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四个字,当时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刺耳。
傅瑾南抬手,视线落在腕间(jiān )的黑表上,淡声:出发吧。
就如同当年她躺在床(chuáng )上,死命捏着床单,小甜嗓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最后的时(shí )刻,音色里染上了些许动人的哭腔:傅瑾南。
傅(fù )瑾南没吭声,余光里白阮微皱的眉头已经展开,分明是松了口(kǒu )气的模样。
王晓静的面部表情特别丰富,这么短(duǎn )短三秒钟,就(jiù )把说完一瞬间的后悔、再联想到大孙砸没有爸爸(bà )、女儿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孙砸拉扯到四岁、受尽了闲言碎语、晚上还要独自一人默默舔舐伤口、回想被人渣抛(pāo )弃的点点滴滴表现得淋漓尽致。
下一秒,她身旁的高个子男生(shēng )弯腰,凑近她说了两句话。
白阮费力将堵住她鼻(bí )孔的小手从自(zì )己脸上拽了回去,洗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脱离(lí )了濒死状态。
小姑娘被他逼得没办法了,藕似的软糯胳膊缠上(shàng )他的脖子,清甜的气息送入他的耳边:很厉害呀(ya )。
而后,漫不经心往角落里一盯,眼里的温度冷了一点。
走近(jìn )了小林才注意到傅瑾南的不同,待他坐到车上,还特意往回瞧(qiáo )了眼:南哥,怎么换了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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