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wǎn )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zǐ )。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喝(hē )了一点。容隽一面说(shuō )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zhe ),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dú )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yǐ )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méi )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men )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yào )做手术吗?能完全治(zhì )好吗?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bú )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zhè )诡异的沉默。
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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