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rén )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yào )撞上去(qù )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jiào )一声:撞!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gǎo )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老夏马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jīng ),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zhǎng )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zhè )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shuō )来也匆(cōng )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yī )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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