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中国(guó )的教育是比(bǐ )较失败的教(jiāo )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yàng )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guó )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qū )只能生一个(gè ),我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内地的汽车(chē )杂志没有办(bàn )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dōu )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de )结果是各有(yǒu )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chóng )视中国人的(de )性命,连后(hòu )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dōng )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kàn )见一个奥拓(tuò ),居然开了(le )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péng )算了,几天(tiān )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liǎng )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生活中(zhōng )有过多的沉(chén )重,终于有(yǒu )一天,能和(hé )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qiāng )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shì )每当前奏响(xiǎng )起我总是非(fēi )常陶醉,然(rán )后林志炫唱(chàng )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miàn )。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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