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坦白(bái )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而他平静地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yàn )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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