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liáng )先生是?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me )样?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gěi )他们。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yī )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dào )如今,竟然学(xué )会反过来调戏(xì )他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hǎo )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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