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lái )拨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diǎn )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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