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接话道:但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她。
那您跟姜晚道歉。诚心认错,请求她的原谅。
手上忽然(rán )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tóu )看去,是一瓶药膏。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
姜晚不再(zài )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jǐng )明忽然出了声,她一举一(yī )动都让我感觉陌生。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bié )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shì )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tiān ),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méi )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de )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若是夫人过来闹,沈宴州心(xīn )一软,再回去了,这么折(shé )腾来去,不仅麻烦,也挺(tǐng )难看。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guò ),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wéi )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zài )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de )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他(tā )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lán )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l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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