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当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一片沉寂。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gōng )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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