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bù )富康(kāng )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tiān )的时(shí )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yǒu )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liàng )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shū )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yún )淡风(fēng )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gè )污点(diǎn )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然后我大(dà )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jiàn )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tā )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hòu )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fàn )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rán )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yě )很冷。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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