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吃过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suí )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wǒ )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jīng )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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