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néng )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gào )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jiān )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réng )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liàng )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tóu )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yàn )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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