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睛时,她(tā )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shí )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zhù )咳嗽起来。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bú )由得微微一变(biàn ),终于转过头来。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xiē )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dào ):容夫人。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miàn )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liáo )。
你知道,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陆(lù )与川说,我没得选。
好一会儿,陆沅(yuán )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沅随意走(zǒu )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de )。你好好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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