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tiān )安门边上。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jiàn )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ba ),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hǎo )起来。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zhuàng )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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