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yōng )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de )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他以为(wéi )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rén ),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bō )彩虹屁,四舍五入也(yě )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mèng )行舟太生气吧。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de )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guǒ )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guàn )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zǐ )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tū )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zhù )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nà )么近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biàn ),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bú )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还有人说(shuō ),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tā ),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迟砚翻身坐到旁(páng )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kàn )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怎么琢磨(mó ),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mǔ )亲。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me )要生气?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