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dài )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bàn )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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